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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全不心疼是不可能的,陈峪没想到这对薛文乐的打击会这么大。
"后天会的。"男人沉声道。
"奴错了…奴错了…呜,奴…奴不该耍小脾气…不该和主人犟,让主人生气…呜呜嗯……奴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薛文乐跪不住,只是瘫在地上,时刻颤抖的身躯让人看着好不可怜。
"奴隶……"陈峪话还没说完便被薛文乐拉住了裤腿,他几乎是病态的,不清醒的说道"求您了,您肏肏奴好不好?奴很好…肏的,奴会听话…听话的,您别这样……别…"
薛文乐忽的想起曾见过的惩罚性的公调,到最后,台上的奴隶被抽得没了知觉,嘴里一直念叨着安全词。而因为公调的规矩,这位主人本申请了降惩罚等级,却也没有过审,只得咬紧牙关把最后几十鞭给抽完,之后,似乎再没见过这对主奴在一起过。
陈峪叹了口气,蹲下身看着泪痕遍布的脸蛋,有些无奈道:"不要哪样?"
"不要罚你?不要凶你?"
薛文乐不停的摇头,他哪里是怕男人的惩罚,从始至终他都只怕男人会放弃他,好似方才,他想到自己第一次叫男人老公的时候,是因为男人在肏他,这次……他如法炮制,可他太急了,甚至有些蠢。
"还是单纯的发骚想要人肏?"陈峪笑道,眼神往薛文乐的下体瞟了一眼。却不知这样的话对薛文乐的打击有多大。
"又不回话了?"男人淡淡道。
薛文乐似梦中惊醒,他能说什么呢?他没什么求的了,没有必要,更没有结果,只能自取其辱。
"好了,早点睡觉。"陈峪直接出了门,只留一个决绝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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