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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要来这里，哪里不都能办吗！”办完证件，离开大厅，nV孩儿继续问。

        “因为这个地方呀！经三路，这附近一片，可以追溯到二十世纪初，济南自开商埠的时候。”

        “就是这里呀！噢！学过。然后呢？”nV孩儿并没有被老别语气中的激动所感染。

        “你不是喜欢在老地方转来转去吗？”

        “噢！”nV孩儿略显失望，认为老别显然只抓住了表象，却忽视了根源。她小心翼翼地问：“我能说句实话吗？你不要生气。”

        “你天天大sE狼、老sE鬼的叫我，我也没生气呀！”

        nV孩儿撇撇嘴：“那毕竟还是带着点戏nVe的成分。”

        “没事，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想，你的确挺宅的，是吗？也许除了出版社邀你或者其他不得不去的地方，你就会哪也不去。”

        老别看了看身后的办事大厅，又看了看nV孩儿：“好像的确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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