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另外一边,江厌月从山匪的尸首手里夺过了一把刀。她虽然被江穆逼迫着苦练功夫五年,毕竟年纪幼,力道不足,也从未用自己的所学杀过人,见过最血腥的场面也就是刑场上侩子手大刀落下时滚落的人头,以至于现在还对眼前的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屠杀无法接受。
甚至有山匪拿着刀当面砍向她,她凭借身体的灵巧还能堪堪躲过之时,但却始终无法反击。
江厌月在躲避的空隙之余,抬头看了一眼她义父的方向。江穆被几个护卫护在了中间,暂时不会有危险。他好像也见惯了这些厮杀的场景,连眉头都没怎么皱,只是任由这些人护着。
江厌月一边庆幸又一边忍不住地想:“当年的少年将军也需要人护着么?他心里真的甘心让这些人护着吗?这样的战场难道就没有让他激起一丝半毫的欲望?她的义父到底还记不记得……在这被屠杀的人群之中,有一个他的孩儿?”
一个山匪再次冲了过来。江厌月心中甚至有种荒诞的想法,她要不要就这么站着,或许江穆是看见了她的,当大刀落在她的头顶之时,他的义父就会出来救她了。
但她终究没那么做,就好像她比谁都清楚她的义父不会过来救她一样。无意义的矫情害的只会是自己,江厌月还是一咬牙躲过了那个山匪。
就在她拼命抵过山匪,向暗处逃窜之际,她好像忽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在火光最微弱的地方,在山匪和官兵都无法注意到的地方,那是……消失一天的钦差杨延?
江厌月不可置信,等她再次定睛一看,那人分明又不见了。
难道因为她刚刚挂念义父而出现幻觉了么?钦差分明躺在官驿里,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腥风血雨的屠宰场哪里是京城败家子能待得下的地方……许是她真看错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