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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又脏又(激)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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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被人咬了一口?”周珩没松手,指腹还在牙印周围按。

        “嗯...?”应梢被他一按一哆嗦,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去摸周珩,头没法动,就用滚烫的手和身体去贴。

        [项勋咬的。]

        应梢顾不及恼项勋,他怕周珩事儿多,因为这一口不给他吃鸡巴了,于是弯眸勾笑,让周珩松开他,他自己拉开领子:“哈..你也咬....”

        周珩垂着眼睛看他,只俯身嗅了嗅,然后箍着他的腰往床里摔,将他两膝分开,将应梢衣服下摆捞卷起来遮住他的脸,周珩用膝盖顶了顶应梢湿漉漉的腿心,嗤一声:“真脏。”

        应梢被迫两手抬起,衣服牵制着他的手,遮挡他的视线,他的上半身裸露着,该白嫩的地方白嫩,该粉红的地方粉红,怎么能跟脏扯上关系?就凭他裤子湿?

        应梢只把腿打得更开,还微微抬胯上顶,把发情两个字写进他的一举一动里,不忘反驳一句:“不脏...你操我..”

        应梢白,瘦,但不干巴,胸部还有些肉感,粉红的乳晕也较一般男性大且色浅,换而言之,很让人有下口的冲动,但是周珩只用眼睛看,至多用手指碾一碾奶头,他脱了应梢裤子。

        裤子一脱,不止他硬挺的性器,那截湿透、陷进阴唇里,触感濡濡的布料也无所遁形了,包括隐约露出的一小截按摩棒底座,还有色泽比雌穴稍深的对称淫纹。

        淫纹离人鱼线五公分,位置相当靠下,扯下平角裤才看得见,样式也不繁杂,就是几道括弧一样的线条半围着五瓣花,奇异的是颜色,似赭石,又透红,跟着应梢呼吸一起轻微起伏着,像诱人犯罪的诅咒,周珩当即重了呼吸,用力掐了掐那段窄腰。

        应梢被掐疼了,一声闷哼还没冒出来,就变成了发软的呜咽,他雌穴空了。其实如果不去动雌穴里的按摩棒,应梢已经习惯这根棒子插在逼里了,但是周珩不仅动了,而且将它跟内裤一起毫不留情拔扯下来,密绞着按摩棒的媚肉被粗鲁的磨了一遭,脱里按摩棒一时合不拢的阴道口就在周珩眼底下张着小肉孔喷水了,力证它是怎样凭一逼之力将内裤、腿根、会阴弄得潮湿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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