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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神色尴尬,还没说话,那三个男生中的一个突然笑了:“项勋,他都不认得你,你还念念不忘啊?”
项勋?应梢状似迟钝地眨眼,其实看见那个无奈抿起的酒窝他就反应过来这是谁了,他的第一任炮友,也是脚踏两只船害他臭名远扬那个人。
他和项勋有月余没见了,印象里他还是一个单纯可爱的犬系男孩,被应梢发现还有个小女友后,应梢对他的印象就直线下滑,打入冷宫了。
他怎么不记得这个项勋肌肉有这么大块。
项勋穿着球衣,肱二头肌、肱三头肌晃得应梢眼花,一个就顶旁边仨那种程度,应梢废尽了力气和理智才将视线移开,甩开他的手,身残志坚的翻身下床,兜着裤裆泛滥的淫水,抖着湿漉漉的腿根往外面挪。
[不考虑他么?]05发问。
“我就是死!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和他再上一次床。”应梢咬着泛酸的后槽牙,“我还没有那么贱。”
[你确实快死了。]
“我怎么可能找不到人。”应梢默了默,捏着门框的指节泛白,人却仍是慢慢往下滑,“有没有帅哥来扶我,我真的走不动了...”
[有一个。]
“哈...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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