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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确实是他欠应梢的,是他让应梢深陷舆论,他罪有应得。
电梯的空间小,地毯也收音,这使得对视、呼吸都成了一种折磨——折磨项勋,项勋不再扶着他,而是让应梢靠在角落,他两手撑在应梢身边,给应梢单独隔出了一个小空间,结果是让自己更加意乱。
因为应梢不靠墙,靠他,贴着他胸口,垂头能看见应梢柔软的黑发,还有挂泪的密睫。
如果是一个月前的项勋,会看得心头柔软,心甘情愿跳进应梢的陷阱,但是现在的项勋知道应梢的动作没有任何延伸意义,只是出于身体本能的反应,应梢靠着他,让他抱,和应梢讨厌他并不冲突。
应梢甚至可以一边靠着他,一边接炮友电话,说自己到了,问他套子带了没,可以多备几个。
通话还没完毕,电梯却是叮的一声,于是炮友就听到项勋发闷的一句:“到了。”
炮友没错过这一男声,问道:“三人成行?”
应梢被项勋圈着腰搀着走,听到这一问句直接笑了,斜了一眼项勋,答道:“下次。”
项勋偏过头没说话。等应梢挂了电话,软着手用房卡怼了几次门锁,摔一样进了房间,他才按着应梢,冷着声音说:“我不喜欢你开这种玩笑。”
“哈...嗯...”应梢已经目不转睛盯着床了,他好想躺上去,相比项勋的认真,他把敷衍写在脸上,但是项勋却像是情绪堆积到了一个爆发点,他扳过应梢的下颌,强制他将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重呼一口气:“别和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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