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哦,说到底绕不开他是个脏批的问题。应梢有些察觉到他态度变冷,但没在意,更没为自己辩解,刚才翻云覆雨的时候怎么不担心他有病?周珩和发情的他半斤八两。应梢又记得拿起自己的骄矜了,一边擦着身体一边跟05槽:“怎么,下了床就觉得我脏了?”
[他一直觉得你脏。]
“...哦。”应梢记起来周珩一边干他一边说他脏这回事了,他沉默着将脱下的衣服拧干水,再展开皱巴巴的一团之后,应梢意识到自己没衣服穿了。
周珩已经在外面穿衣,系着衬衣扣子了,应梢围着浴巾光脚踩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倒像把自己洗干净了的男妓,周珩理着领子,扫视了应梢一眼,没错过他踩在地毯上关节泛粉的一双脚。
幸好周珩穿了件外套来,尺寸大了,还是立领,应梢穿上后半张脸都埋进领子里了,这样也好,不然像周珩这种身高,一低头就能看见应梢真空的上半身,带揉捏痕迹的胸部,够色情。
而且当应梢同周珩前后脚出了宾馆,同周珩身高相仿的项勋走过来的时候,应梢还能低头埋脸进领子里当鹌鹑,直到瞥见那双球鞋站定在自己面前没有挪走的意思,应梢才抬头看去。
项勋正看着周珩背影,半晌才回头看他,垂着眼睛开口:“周珩?”
应梢有些讶异地抬头:“你认识?”
项勋扯了扯嘴角,转身走出两步,见应梢没跟上,又转身朝他伸手:“我送你回去。”
应梢一动不动:“你没必要这样。”
项勋维持着伸手的姿势:“来的时候你答应和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