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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应梢蜜糖一样的吻和不带一点感情的答复之间,项勋只觉得心里酸胀,他抬手抚摸应梢的脸颊,指尖怜惜:“周珩了解你的身体情况吗?他只会觉得你随便。”
“我不在意。”应梢拉下了项勋的手,站起了身朝宿舍里走去,“我的病不止性瘾这么简单,你了解的没比周珩多多少。”
项勋眼神暗淡了,跟在应梢后边往屋里走,倚在床边看着应梢穿戴整齐——用的倒都是他的衣服。
“所以,”应梢最后拨了拨头发,抬头看他,“…不要干涉我的决定。”
项勋神情落寞,抱着手臂垂着眼睛,身高往一米九去的人这么个姿势,被应梢读出了受伤的意味。
“你还会找我吗?”
“再说。”应梢含糊地应一声就转身离开了。
他已经从项勋身上学会了不要随意答应,尤其是是他没法保证的事情,不然项勋会当真,执拗得像小孩。
应梢回宿舍洗澡。他一身的性液,靠他近点就能闻到那股淫靡与荷尔蒙纠缠的味道,尤其是腿心,走路的时候雌穴就磨得疼,因为被操肿了,两瓣阴唇鼓鼓的,淌着干不了的水痕。下体还麻着,腰和腿也酸软,步伐不稳,怎么都是纵欲过度的样子,别提脖子、锁骨上那些头发都盖不住的牙印吻痕了。
于是应梢就在浴室里听到了自己的墙角,是院支书和班支书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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