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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一个好不好、可以吗,却根本没打算听应梢话,像驯化了但没完全褪去野性的犬,能低头给你摸摸脑袋,也能发起狠来将你咬个遍。
其实发不发情应梢也决定不了,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感受良好的性爱确实会引起他的情潮,像他爬聂琛床那晚一样,水越操越多,小逼越挨干越爽。
他的内裤被项勋脱掉了,应梢能明显看见项勋不悦,如果他有尾巴,现在应该在烦躁地摆来摆去。
因为他的小逼是肿的,穴还是粉粉嫩嫩,但是两瓣阴唇肉乎乎水润润的,比之前的娇花模样淫靡多了,连窄窄一孔的阴道口都挡不住,小肉蒂也鼓,项勋只是聚焦视线盯了盯这口嫩穴,逼口居然就流了点水,真是从里到外都放荡到极点。
“项勋...嘶...啊....别咬、呜....”应梢的小腹被项勋咬了一口,正是淫纹那处,项勋一口接一口,发泄似的将情欲的标志咬红,然后舔咬过应梢半勃的性器,将重点放在了招摇的小阴蒂,项勋掰开两瓣阴唇咬住了,用虎牙磨。
这个刺激不是应梢能安然对待的了,他猛地反拱起腰,两腿夹住了项勋的脖子,腰扭得厉害,但也没躲开,只憋出几声难耐地低喘。
阴蒂只是被磨了几下,性器就硬挺了,嫩穴就潮湿了,像个堕落的小开关,项勋再抬头看应梢,就看见他揪着垫子两颊潮红了。
“他有这么咬过你吗?”项勋说,低头又吻了吻这枚嫩穴。
“唔....没有、别咬了,操我。”应梢被嫩穴攀升的快感弄得口腔都湿润了,也不去理会项勋那股逐渐藏不住的攀比兼醋意,只是用脚踩了踩项勋肩头,又重复了一次:“操我。”
项勋就直起身按开他的腿,将内裤扯下,一条微曲的粗硬肉棍就直直顶着逼口,撩拨似的用紫红龟头蹭着粉肉色的阴唇,蹭得龟头流水,应梢呼吸急促,项勋才掐着应梢的胯,让龟头埋进阴唇里,破开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逼口,满满又慢慢地填进嫩穴里,直顶未消肿的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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