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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勋并无聂琛的自持,他对应梢的示好示弱有天然的欲望,就是应梢扇他巴掌,然后再要求项勋操他,项勋都会照做。
他在梯子上,仰视着逆光的应梢,像及其虔诚的信徒。
应梢朝他伸手,项勋才克制了力道的去拥抱他,带着刚沐浴过的清香和水汽,将应梢搂进怀里,低头吻他颈间,慢慢将他压倒在床,白日里应梢偏袒聂琛的事在项勋这就已经一笔勾销了。
“你要轻点。”应梢张开腿勾项勋的腰,花瓣似的软唇摩挲着项勋的耳根轻声说。
项勋回以亲吻,倒不急了,他跪开在应梢两边,伸手抚过泛着微光的淫纹,再抚过那口嫩穴,长时间训练的带茧指腹先点了点小蒂,才往里陷,按开阴唇,立马就被涌出的淫液裹湿了手指,敏感得过分了。
“发病了?”项勋拨开应梢粘在颊侧的黑发低声问,“可是你还没好。”
应梢点点头,像搁浅的鱼渴求水源,他伸手握住项勋的腕,将他的手指往穴里带,摇了几下就有水声了,“操完上药就行了。”
这副邀请的姿态让项勋很快就硬了,应梢看着那根阴茎满满胀大,直抵肚脐眼,应梢口里泌了涎水,一只手撑开阴道口,一只手抓着项勋的手,将他两根手指含进嘴里,嘬出声响。
项勋没忘戴套,只是应梢吃着他手指,拿他手指做深喉,就两根也吃得满颊飞红,他实在舍不得抽出手指,龟头都硬得流水了,见应梢似乎也没提这茬,就按下阴茎,抵上了他艳红的嫩穴,一只手握住应梢的腰,慢慢拓进这副潮软的身体。
“呜...嗯......”应梢难耐地低喘,吃不住手指了,偏头吐出,又溢出呻吟,两手反抓床单,就是小逼没肿,吃项勋这跟粗长的也得发疼,何况小逼肿着,紧得项勋寸步难行。
太紧了,说不清是排挤还是邀请,明明绞得几乎进不去,穴道却又蠕动着往里吞,项勋的额上冒了汗,扣住应梢的手牵紧,低头咬住应梢的唇,低喘出声。
“哈...好胀...”直至把应梢的一声哭腔顶出来,项勋才知道算是到底了,他安抚身下的人,抚到应梢肚脐下鼓起的包,应梢正发着抖,揽项勋揽得紧,一副依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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