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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勋疯劲上来了,应梢只有被他往死里操的份了,昨晚和今早的压抑克制,在宿舍无人的刺激下全数释放。
他将应梢的脖子掐着按到镜子上,臀部高高翘起,臀肉吃着他手指和阴茎吃得一颤一颤,应梢的热颊贴着冷镜,还没来得及抱怨,就被项勋的深操猛出干得翻白眼了。
“啊、啊、好深...呜呜手指出去、哈啊...项勋、啊...子宫要烂了...呜、太快了啊啊......”应梢在做爱的时候总是哭得容易,媚叫不过几声,就带上明显的哭腔了,“呜呜...又吹了...小逼尿了要尿了...呜...”
“呼...尿,用你的子宫尿,尿得多奖励你吃。”项勋没说吃什么,龟头却恶劣地顶住漏水的肉壶,流着腺液的马眼涂了宫口一道又一道。
“啊啊...别、别、项勋呜...”应梢立刻软下腰来,屁股却还高高翘起,白颤颤的,项勋没客气打了一把掌,然后手掌穿过应梢的黑发往后带,逼着应梢抬头看镜子里情动不已的自己。
项勋操得实在太凶了,手指埋在里面也不安分,屈着指节刮,或者跟着频率进出,把应梢的下身都快玩麻痹了,阴茎直戳戳顶着镜子。
阳台里场景淫靡不堪,项勋裤子半挂大腿,应梢因塌腰翘臀的姿势,短袖早因为重力滑到他下巴了,大半个白皙泛粉的身体裸露在外,跪着的两条腿前后摇晃着,脚背勾着项勋的大腿。
这种猛烈地攻势没让应梢坚守太久,几乎是项勋刚说完奖励,子宫就迫不及待开始吹,一股股热液直浇龟头,缴了阴精项勋也不放过,只把频率降低了,还是又重又深的撞壶嘴,撞得才消肿的宫口又鼓起来了,小口微张着吃龟头,撞击的一声声“啵、啵”夹在在喘息呻吟和水声里。
“呜嗯、哈、哈啊...宫口痒、哈...太深了....又操到了...呜呜....项勋慢点...小逼吃不下了...”
应梢高潮得厉害,昨夜情潮过后本能安抚这具身体,结果今早被项勋一记晨炮把瘾勾了起来,这下好了,项勋多负责,自己勾的,自己操服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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