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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周珩目光放远,直看阳台的浴室,那里传来隐约的水声,他嗤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他会自己来找我。”
宿舍终于又安静了下来,聂琛看向手里的手机,项勋又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这次聂琛没挂,只将它随意摆在桌子上,就进了浴室。
应梢开了花洒,胡乱的用冷水冲刷身体,又拿不起浴头,就像条落难的人鱼赤裸地蜷在角落,聂琛踏过水,关掉了花洒,俯身将应梢的下巴抬了起来。
已经发情发到近乎茫然的一张脸,吐着一点舌尖,黑亮眼睛覆着的碎泪折射着他的影子,催生的是一种令人心头猛然紧缩的情欲。
应梢浑浑噩噩被聂琛包在浴巾里带上了床,再在冷色调的床铺里,被聂琛打开礼物包装一样将浴巾脱下,聂琛被应梢下腹赭红的纹身攥住了视线。应梢只自觉的在聂琛身下舒展四肢,连同淫纹都好像舒展了,他咬着唇发出一点泣音,下体勃起有一会了,狼狈的流着性液,微张的双腿也将那条骚透的白嫩肉缝挤到聂琛眼前。
够奇异,但是在情理之中,聂琛好像默许应梢身上有这么矛盾的器官存在,就像默许应梢下腹长了妖冶的淫纹,又或者是应梢就应该长了这么一口逼,初看是白嫩的,但是抚开的时候情色意味就呈几何倍数增长,红腻软湿的小阴唇裹着阴道口,顶上一粒肿胀的阴蒂鼓出一点,暗示着同它交媾会获得怎样的极乐。
应梢理智丧失大半,他的视野里已经有了挥之不去的眩光,所以张开腿,自己用两只白皙的手将阴唇扒开,就是相当本能的动作,他呜咽着,自己反拱着腰,声音微哑:“操我...呜...操我...”
聂琛呼一口气,仍是冷静的宽衣解带,只是耳尖红透,他将床帘里的灯关了,修长的手指掐住了应梢的窄腰,往自己身下带了带。
“啊...嗯...进来...哈...”应梢的腰被这么简单碰了碰,就酥麻了一片,还没等他回味这种触感,他的小逼就被一团又鼓又热又硬的顶住了,这个刺激非同小可,应梢低喘着流了一小股水液,两腿颤抖着,用尽力气抬起来去圈聂琛的腰。
聂琛抿抿唇,将最后的内裤也脱掉,他俯下身用唇贴了贴应梢的颊,清冷的声线第一次这么富有波澜,而且性感:“疼就说。”
如果应梢能处理聂琛话里的信息,肯定舔着唇当着聂琛的面将三根手指粗暴地插进逼抽插,告诉他别温柔,把他的逼透烂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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