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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应梢非常喜欢男大学生的原因,二十出头,气血方刚,明明操了一天的批,应梢撩拨两下就能邦硬,又直又烫的在应梢掌心里突突跳,青筋一鼓一鼓,把应梢馋得不行。
床铺装两个人到底还是小了,这意味着他们得贴得很紧。应梢坐在聂琛胯上,还没吞进阴茎,只是一前一后的蹭,用分开的两瓣嫩阴唇磨着,用自己那根玩意儿贴着聂琛的蹭,没蹭一分钟就水得能拉丝了。
聂琛有点难耐这种磨蹭法,他压着应梢的后颈吻得有些凶,舌头卷着应梢的,深得应梢几乎呼吸不了,只憋出一点气音,只是眼睛还含情含笑,润润地望进聂琛眼里,两人缠吻个一分钟,眼神也能拉丝了。
聂琛发觉应梢的身体还是热乎乎、湿漉漉的。他扶着应梢的胯,控制着速度让应梢坐下去了,阴茎满满当当的顶凹那处没从情潮余韵里缓过来的子宫。应梢有所反应,揪着床单呜咽一样长嗯了一声,内里咕啾咕啾就流了水,似乎是可以和白天七个小时的性爱衔接得上,这口雌穴还是可以随时发情。
应梢一开始还兴致勃勃地骑乘着阴茎,吃是吃不完一整根的,一整根硬要进去会把他子宫都给透穿,他就跪着,手撑着聂琛的腿一上一下地起伏,顶得暗下去的淫纹都好像泛了点光。
可是没过一会应梢就累了,他一泄劲,不小心坐到底了,硬厚的龟头就狠狠顶着宫口,顶凹了一大截,甚至有种被透开的错觉,应梢这下腰立刻软了腿立刻麻了,一边死咬着唇忍下呻吟,一边趴伏在聂琛身上,浑身发抖,聂琛喘息着往结合处一摸,一手水,宫口被顶成那样都开始潮吹了。
“呜...呜...哈啊嗯...深、太深了...”应梢呜呜咽咽,高潮着在聂琛耳边啜泣起来,又怕自己叫床大声,一口咬上了聂琛的肩膀。
聂琛不好受,在应梢骑出来、绞出来的性快感里差点失守精关。要骑的是应梢,坐到底受不了的也是应梢,闯祸了就讨饶。他安抚应梢的后背,一只手托着应梢的臀往上抬了一抬,好让贴得紧密的龟头和宫口能分开一点,他在这软滑紧热的嫩穴里已经忍得声音沙哑了:“放松...再这样我很难出来,会射进去。”
“唔...别射...”
他会射进去。应梢捕捉到这个字眼,难得紧张了,他这次和聂琛做还是没带套。
但是放松是没法放松的,应梢已经软成水了,你不能指望水可以控制自己的流动,他的嫩穴要吃要绞应梢也没办法。何况他的嫩穴就是天赋异鼎,就是紧,放松了也是紧紧热热的肉套子,应梢曾跟05锐评过他的逼,起码得被双龙一星期才能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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