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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爬高冷舍友床被透到B肿发大水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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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只是调情,应梢在性事上一向言出法随,他说要潮吹了就会潮吹,流了一天水的宫口一点不客气,被聂琛的指尖顶操了十几下就吹了。应梢高潮了,自己的手指软得从嫩穴里滑出来,引出一滩性液。聂琛却没抽出来,神经密布的指尖虽不会引起快感,但实打实让他喉咙发干,他调整,用指腹揉宫口,把应梢揉得濒临崩溃,两只手抓挠起聂琛的背来:“哈啊...呜、呜、松手....坏了、啊啊...”

        “嘘...应梢乖,声音太大了。”聂琛捂住了应梢的嘴,亲吻他的额头,让应梢也看见他眼里藏不住的浓重欲色,性感得让应梢又软了几分。

        这种陌生的快感没有持续很久,聂琛将宫口揉得发大水之后就沉腰顶了进去,重新勃起的阴茎是熟悉的硬度,将瘾大的肉壁都给碾服帖了,只乖乖吮吃着肉柱,任由阴茎将嫩穴每一寸都操个爽。

        应梢除了忍着叫床之外,身体的任何一点反应他都没有忍。他是怎么被越操越媚,越操越水润的,全都在聂琛身下展现了,不会知足一样,隐约有了白天他们缠着做爱那股疯狂劲,直到他的身体疲倦了才安分,眼睛朦胧着蜷在聂琛怀里。

        聂琛抽了湿巾,擦擦应梢的腿心,又擦擦应梢身上半干的精液,像哄孩子一样咬着应梢耳廓低声叫他抬抬腿,伸伸手。

        应梢真倦了,可以说他这一天都是在床上做运动,刚刚吃满足、性瘾退却了,身体才记起来要累,于是困意就席卷来,叫他睁眼都困难,慵懒地任由聂琛摆弄,权当事后爱抚了。

        为了清理,聂琛将小夜灯开亮了一些,看见他才情理过的床铺又变得又湿又色,应梢敞着腿躺的那一块直接就被水泅出一片深色印记。

        怎么会这么能出水,聂琛瞥了一眼进入半梦状态的应梢,又将他拉到身下,将他腿根给展开,应梢连反抗都不带反抗一下,倒是发肿的小逼被这么一敞又挤了水出来,粉红的阴唇湿漉漉的,能看出来被操得肉感多了,聂琛没伸手碰,都能想到手感有多嫩。

        他只碰了应梢下腹的淫纹,他记得这处妖冶的纹,在早上的时候还是瑰丽的赭红,不止颜色,他记得还有温度,应梢红着眼睛讨操的时候,这里烫的出奇。

        但是现在这里已经冷静了,和应梢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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