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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梢颤颤眼睫,偏过头躲周珩的手,声音哑得不行:“我一天没吃东西了...”
周珩这才皱了下眉,抚开应梢的额发,看他脸色确实不算健康:“你怎么不说?”
应梢没作答,眯着眼睛看周珩,捉了他的手腕蹭颊:“宴会上有吃的吧?”
“...当然。”周珩顺势曲指节刮了刮还红润的眼尾,“你比我想的还要不爱惜身体。”
“我怎么不爱惜。”应梢哼一声,舌尖舔舔下唇,眼里闪过狡黠:“我说慢点,不要了,你也不听啊。”
周珩难得被语塞住,捏住应梢的下巴,俯身咬了一口这含笑的唇:“好像求我操的不是你一样。”
应梢笑得更欢,舌尖躲闪周珩的,敞开腿,捉着周珩的手往下身探去,略过疲软的小粉茎,径直按向合不拢的一口嫩穴:“那我让你不要内射呢?嗯?我可没有求你内射。”
周珩的指腹捻到那些流不尽的精水了,倒也没有一丝愧疚,只掐稳应梢乱动的下巴,覆上一记深吻,浓眉压的眼望进应梢的瞳仁里:“你会求我的。”
“唔...唔...哈,好好好。”应梢因未进食而显得苍白的脸色再次红润起来,等周珩松开了他的舌头,他就伸舌尖舔舔周珩的下唇,弯弯眼睛,语气听着比周珩还纵容三分,“我现在就求你抱我去洗澡。”
束在应梢颈间的项圈终于取下来了,应梢有这么一阵都习惯了这玩意的存在,戴了几个小时,皮具在反复的摇晃、摩擦、拉扯间,将应梢细长白皙的颈勒出了一圈红痕,偶尔周珩会推开项圈咬他脖子,所以红痕又裹着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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