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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煊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挠头看她:“咳咳,听说宋敏学的长子是妾室所出。”
侯夫人哼了一声,消停了。
管煊终于放下心中枷锁,寻了个管延夫妇都在的日子,正正式式同阿篱赔礼道歉。他还处在变声期,自觉嗓音粗粝难听,却不肯将昨夜背的稿子删减一二。
说完拱手行了一个大礼,一板一眼,身子弯成一道弓。
阿篱受宠若惊,盯着他低下的后脑勺看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起,起来吧。”
管煊在等待的过程中突然了悟,这些年造成他与父亲隔阂的原因,其实深深埋在他心中。
他在外面花团锦簇,但回到家里在父亲面前却是极度自卑的。骄傲与自卑充斥着,裹挟着,把他造就成了如今的模样。
好在,他终于意识到了。
管煊直起腰,好似五年来的阴翳一朝散去,少年本就很好的继承了父母的相貌,如今愈发面若冠玉。
阿篱被他的笑意晃了眼睛,鼻头酸酸的,险些当场落下泪来。
与管煊和解,也是和过去那个伶仃孤苦的自己和解吧。
阿篱想,人要往前看,日子才会越过越好,若是一味沉溺过去,反而弄得作茧自缚深陷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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