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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用勇气换来的只言片语,都值得此刻的患得患失。久保田抽出桌斗里的半沓纸巾,用力擦干净了课桌上扩散开的水渍。
“喂,”然后他拍了拍同桌的肩膀,“光憧憬有屁用啊,去告白吧。”
13.
雨势没有减小的迹象。
午休时白岩叫住打算冒雨去抢炒面面包的久保田,晃了晃手中的两份便当。
“爱妻便当?”久保田趁着同学们作鸟兽散,飞快在白岩脸蛋上啄了一口。
“想多了。让我妈做了两份而已。”
“伯母是做给未来儿婿的吗?”
“你正经一点。”
两个人拌着嘴架一前一后慢悠悠踱到了通向天台的楼梯,在最上面一阶落座,在这里能通过楼梯拐角的窗户观览到学校的大片风景,如烟似雾的建筑轮廓模糊,像枯笔抹开的蟹青灰几何色块,由翠绿变成山吹色的枫藤像泼了一坛的墨,晕染在以遥远教学楼为立面的画布上。雨幕扇动的风从关闭的天台大门钻入,在脚边溜过,掀起了格子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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