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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伤势没那么痛之后,他就不怎么乐意做轮椅了,总觉得很逊又丢人。好在他一向骨骼清奇,全身粉碎性骨折都不需要多长时间就能完全康复,下场活蹦乱跳。如今最严重的伤势也只是骨裂,养了快一周也没多大问题,再过两天拆了石膏他又是拳打时间溯洄军,脚踢检非违使的战斗力堪比自走型核弹的大佬一位。
因为是下了雪,风很凉,在没有多余御寒小物件的当下,沢田纲吉将毛线手套戴上,这样拄着拐杖时也能防风。其实被他丢下的刀剑付丧神们很想尾随的,最终被沢田刀派的两位太刀giotto和家治给拦下了,而向来能使得年少审神者妥协的狂妄骸之助大早起就失踪,午膳都没见到踪影,更派不上什么用场了。
被宠着的弗兰?早就被保育员属性的小豆长光哄去午睡啦。
出于能够让刀剑付丧神们放心的安全考虑,沢田纲吉也没走太远。他就是想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呆着,已经习惯的热闹在他整个人都不太舒服的时候,就有些聒噪了。从平素用餐或开会的大敞厅所在的主殿,穿过两条游廊一个渡殿,沢田纲吉到了锻冶所置处的侧殿就停了脚步。
庭院景趣并没有因为他来访过几次就变得欣欣向荣。虽然被打扫干净,又蒙上一层白袄,这里仍然萧瑟荒凉的狠。沢田纲吉就捡了他曾和日本号并排聊天的老位置坐下,纳兹这时从他肩膀上挪了个位置,踩着游廊地板朝锻冶所哒哒哒跑去。
纳兹,我们今天不锻刀。
倚着廊柱歇了口气,沢田纲吉懒洋洋解释了一句就没再管它。时间的针脚有些太过密集,流逝变慢降缓,并没有随着夹杂着积雪的凛风加快速度。在与已经逝去故人曾有交际的地方待着并没有勾起沢田纲吉太多思绪,杂沓在他脑袋里的东西太多了,耳根虽清静,心里却纷纷袅袅不得闲。
他就是干巴巴的坐在那里发呆,从卧室转到这处而已。
虽刚下了场大雪,可因为晖晖冬日的缘故,映着新雪和冉冉雾蔼竟也有些温暖的感觉。纳兹从锻冶所捞出来几块玉钢耍着玩,沢田纲吉就窝在一边晒太阳。从这里能望到生长在远处山坡的一棵长势颇有气势的枯树。枯败的秋景并没有因为荣雪而有什么变化,院子里那株枝桠楞楞朝天的矮树同样如此。
本来平静下来些的沢田纲吉莫名因此有些不愉快。他心里躁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开他的胸膛出来,亘续不断且难以分辨的让他想要砸点什么东西以发泄出来。这很反常,沢田纲吉以前从来没有过产生过这种念头,甚至类似的情绪波动。就像是有人故意用长针刺激撩拨他的神经,使他如此一般。
沢田纲吉最先想到的是自己被抽取走的那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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