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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早出门,便见司空家少爷司空易推门而出,却见往日人来人往的街道此刻只有零星的几个人走来走去。
那说书的再街的正中央架了一张比寻常大好几倍的桌子,醒目一敲,开嗓道:
“说书唱戏劝人方,三条大道走中央。
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
定场诗过后,下面没有叫好的声音,因为说书的面前没有人,只有一些老鼠在面面相觑的捧场。
风铃兰在阁楼中开了窗,拍了几下手,冲着说书的喊道:
“说书的,可知‘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今日便给他们讲个三叠,以免他们以后看了人家鸳鸯还是眼红。”
“哈哈哈,好了,谢谢无名姑娘捧,古有对牛弹琴,今有对鼠说书,荒唐,当真荒唐!”
风铃兰一跃坐在了窗棱上,晃荡着红色的衣摆,低声道:“何止荒唐,简直荒唐至极。”
说书的声音敞亮,不绝于耳,字字夸张,字字带血,然而此刻听来,却觉得合情合理,毕竟那日医馆之前在,这些人说的话,是风铃兰几辈子都想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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