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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峪头疼的很,他自然是不愿意见薛文乐哭,甚至早在薛文乐抽噎的时候变有些动摇。但人的心狠是练就了十年的,为着一个特殊的人,怎么样也需要三五年才能有所改变。
"主人!不要,求求您了,奴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您饶了奴吧,奴……受不了的……"薛文乐跪坐在原地望向男人离去的方向,许久未体会过的撕裂感此刻在阴霾中叫嚣。
陈峪顿了顿,只淡淡留下一句:"早饭一会自己吃,我去会所了。"
话毕,男人关上了门,重驻那座坚不可摧的城墙。
门锁上的声音持续在薛文乐的脑海中续播,
"咔——嚓——"
那座城墙又回来了。
"嘟嘟嘟——"薛文乐擦了擦鼻涕接了电话
"小文,重大消息……诶,你干嘛呢?你主人今天不是上班了吗?我掐着点打的,干嘛呢?小文?"喻谂察觉到电话那头情绪不对,关心道。
"嗯…没事儿。"薛文乐张了张嘴,希望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听起来没那么哽咽。
喻谂有些焦急,询问道:"什么没事!?你哭了?和我说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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