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
"所以你就和你主人闹了?"喻谂算是理清事件的缘由了,无非是他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好朋友,仗着有几天舒服日子就开始和人调教官抬杠,两人闹了点不愉快,这不,后天得抓去公开处刑了。
"薛文乐,你和何熏怎么就都……我真的,说了多少次了,啊?你个小猪脑。
现在,你就两个选择,一、这两天乖乖的,没事献点殷勤,让你主人后天不至于把你打残;二、继续犟,后天我搬担架抬你。"
"喻,你搬担架吧。"薛文乐此刻已坐在餐桌前,不知谁又给了他勇气,他竟全然将错误归咎到陈峪身上,怎么也不想再妥协了,打就打呗,大不了一死。
"薛文乐!你脑子被门夹了吧??你是不是要疯?你知不知道你家那位什么手段?!算了算了,你要玩儿大的就玩儿,我不搬担架了
提前给你叫个救护车,别谢我。"喻谂气的不轻,他这两位朋友,一个比一个恋爱脑。他始终想不明白,谁会傻到和自己的主人轴呢?即便是结了婚,到底是奴隶,怎么一个个的就是想证明点什么,毫无意义。
"好。"薛文乐有些麻木,勉强灌了口粥,索然无味。
"好?你好什么?!你真是好的很……一会说……嘟嘟嘟嘟——"喻谂见楚南冶出来了,立马挂了电话。
"主人早上好。"喻谂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吸取昨天的教训,他没去跪,只是规规矩矩低着头问好。
楚南冶皱了皱眉,有些不满的将人的头往上挑了挑,道:"头抬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