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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过后,谢危抱着琴出门,说一会儿就回来,肖铎便回了东厢小院。萧定非今日突然返回通州,很难说跟自己送过来的情报没有关系,但肖铎内心又有种笃定,他不觉得谢危会将情报上的内容告诉萧定非,更不会让萧定非去找万休子告密。

        他在小院里无事可做,只好继续翻那两本房中书籍。这书看进去了,也就不觉得是淫书或歪理,里头讲的一些东西还是有道理的。看着看着,远处似乎隐约有琴音传来,他侧耳听了会儿,又到院里听,仿佛和刚回京城那会儿听见的《风雷引》是同一人所奏。

        肖铎对音律仅限最基本的能听懂,知道几首名曲,这会儿便不清楚那人弹什么,只知道好听,因此在院里听到琴音告一段落,才回去继续看书。

        琴声自然来自于吕显的琴馆。

        吕老板拉长了脸,很不明白谢危为什么要抱着琴到他这儿弹,而且弹完了就走了,连句客套话都没有。谢危下楼,正巧撞见邓曦岳下破山堂的门扇,与谢危对视,他就有些尴尬,大概本想装作没看见,又过不去自己心里的坎,因此打了招呼。

        谢危只抱着琴同他点点头。

        邓曦岳鬼鬼祟祟地跟在他后面,轻轻拍了拍他肩膀,“你们的…蕈种还好?”

        谢危道:“先生难道不清楚?”

        “这么……按理说要随诊,但我想你们可能也不想我随诊。”邓曦岳摸了摸鼻子,“到底如何?”见谢危沉默,他就猜测出一二,“你们两个都还没长出来?没关系,不是要紧事儿,反正目的达到就好——”

        “我生了满手的纹路,他身上一点儿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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