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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曦岳哑口无言,半晌才说,“待他好一点,也许很快就长出来了。”
谢危很想反问一句:待他好一点,是要怎样才算好?现在蕈种操控自己做的一切事情,都不能叫做好吗?
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邓曦岳也看出他的不悦,实际上从种蕈种开始,邓曦岳就隐约有种事情会超出自己的医术掌控范围的预感。他只一晃神,谢危便走远了,他又疾步追上,低声道:“度钧先生,多谢你帮我和仰娘逃出来,我向你保证,这东西绝不害你。”
“对我也没什么好处,是吗?”
邓曦岳道:“你情我爱不是好处。”
“那对我而言就更加无益了。”
这场偶遇算得上不欢而散。谢危也许心情不该很好,但他踏入家门,见东厢小院亮着灯,心内莫名其妙柔软了四五分。他想了想,将琴放回书房,走到院门前,抬手扣了扣。
肖铎在屋里看书入迷,听到敲门声,扬声道:“请进。”
谢危进院子后,将门从里头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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