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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厌月一般是不会来江穆这里讨金沙的,否则隔三差五地就得来一次。他虽然是江厌月义父,但江厌月也渐渐在长大,而江穆又是孤身寡人一个,她往这里跑得太勤,影响总归不大好。
何况江厌月从小心细敏感,自己倒无所谓,就是在意她义父的名声在意得紧,因此也知道避讳。
江穆虽然不知道这些细节,但也知道,需要金沙的时候,她一般是直接去训戒堂要的。那边只要记上江穆名字,便会提供东西。今天单独往这里跑一趟,肯定不会只是过来要金沙的。
四周又安静了一会儿。
江厌月踌躇一二后,打破了这份沉寂:“孩儿确实还有一事想问。”
江穆似乎并未将江厌月的反常放在心上,只是翻着书:“什么事?”
“这几个月来,好像有人针对我。”
江穆的手一顿,抬了一下那冷冽的眸子:“什么?”
“义父,”江厌月偷偷抬了一下头,仍心有余悸道:“今日孩儿路过西街时,遇歹人作祟,引爆了金沙匣子。如果不是孩儿事先有所警觉,恐怕现在您已经看不到孩儿了。”
或许是她想太多,又或许是真的……但她更想知道江穆是怎么看待最近这些事的,她不相信他一点都没察觉,所以她必须要来问问。
这才是她来找江穆的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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