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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琛是特别的吗?]
应梢换衣的动作一顿,又接着把衬衣剩下的两颗扣子扣上:“不是。”
[昨天你很反常。]05又补充,它能看见的东西太多了,甚至可以具化到精确的数值,应梢一句不咸不淡的否认并不可信。
“反常?”应梢弯腰将鞋带系好,声音很轻:“你觉得我一定要很狼狈求着人操吗?”
[...]
应梢也没再说话,只是天生带笑的唇角压了下去,只沉默着整理衣服,直到聂琛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重新笑起来,抬头说一声怎么了。
应梢很适合笑,他的眼型似桃花,但纵向又长,不刻意去笑时眼瞳温润,上扬的眼角自带蛊人的情态,笑起来,眼角弯了,就有另说的风情。
聂琛似乎很熟悉他这种笑,却没回馈以更多的温和,他只是递上了手里的纸袋:“你起的晚,帮你带早餐了。”
“谢谢。”应梢接过,侧头看了眼宿舍,发现两位舍友都不在了,就稍微踮了踮脚亲了聂琛唇角一口。
这种暧昧于应梢而言也是浑然天成的。
如果是项勋,这时会按着应梢亲,亲到硬。但是聂琛还有点纯情在身上,他只会说一句不用谢,然后被应梢捕捉到发红的耳尖。
这就害羞了?应梢见他转身要走,又叫住他:“我今天就一节体育课,上完去图书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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